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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17日,黄日雷在北京京西宾馆受到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的亲切接见并合影留念,这是继2010年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得到时任国务院副总理李克强接见之后,黄日雷第二次到北京参加全国卫生计生系统先进工作者和劳动模范及“白求恩奖章”获得者颁奖活动。
今年54岁的黄日雷是天等县龙茗镇益山村的乡村医生。在那乙屯前面距离公路约50米的地方,有一座110平方米的简陋诊所。从1983年9月起,在这个诊所里,黄日雷一待就是34年。
34年里,黄日雷前后为50万名病人治病,对一些疑难杂症的治疗进行有益的探索,延长了病人的寿命;34年里,黄日雷在防疫保健工作中表现出色,成为天等县防疫保健工作的一面旗帜;34年里,黄日雷真情为病人服务,面对经济困难的病人,黄日雷减免医药费10%-20%,对于特困病人,每年减免费用达5000多元;针对孤寡老人和留守儿童病人,黄日雷量力而行,只收医药成本费或少收甚至分文不收。
有一颗拙外慧中的医者仁心
1982年7月,一脸憨厚的黄日雷怀着一颗赤诚之心,来到百色地区德保县职业技术学校就读医学专业。结业后,他回到天等县龙茗镇益山村,开了一间普通诊所,当起了乡村医生。
每一天,黄日雷背着药箱,走村串户,为病人医治普通的疾病。随着病人越来越多,原来的小诊所无法容纳太多的病人,因此,黄日雷在距离公路约50米的路边,建起了一间110平方米的诊所,昵称“路边诊所”。
益山村全村13个自然屯,除了两三个自然屯靠近公路,其他自然屯距离公路有十多公里。出诊时,黄日雷一走就是三四个小时。
1988年7月的一个晚上,病人赵民英的丈夫夜里11点多来到诊所,请求黄日雷出诊。当时,黄日雷连续几天拉肚子,浑身乏力,但黄日雷二话不说,拎起急救药箱,连夜往病人家里赶。初步诊断得知,病人患的是消化道出血,急需转到县人民医院治疗。由于病人失血过多,已处于休克状态,急需输血。关键时刻,医院库存血和家属的血都找不到合适的,巧得很,黄日雷的血型与病人相同。于是,黄日雷便要求给病人献血。就这样,400毫升的鲜血流进了赵民英的血管里。
在黄日雷34年的行医生涯里,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危难之际,黄日雷既当医生,又当志愿者。
2008年,在乡村行医25年,黄日雷破天荒有了一个月30块钱的工资收入。许多到广东等发达地区行医的同行,早就劝说黄日雷到广东开诊所,“到广东开诊所,保你一个小时有30块钱以上的收入。”同行如是说。
面对外面诱人的巨额收入,黄日雷不为所动。他说:“到外面,风光是风光了,可一想起村子里的这些病人,总有一种亏欠感,感觉离乡外出赚那个钱,不值得!”
覃彩秀,今年85岁。知道记者到诊所采访黄日雷的第一时间,覃彩秀便来到诊所,一坐就是两个多钟头。覃彩秀说,她是百分命,要不然,活不到现在!覃彩秀有五个子女,但都在外地,或打工,或远嫁。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覃彩秀就患上心脏病、气管炎、阑尾炎等多种疾病,每一次重病来袭,覃彩秀都抱着早死早解脱的想法,不问医,不吃药。黄日雷耐心地对覃彩秀进行心理疏导,像亲生儿子一样哄着老太太开心,然后再对症下药,医治老太太的疾病。前后25年里,黄日雷不知道给覃彩秀医治过多少次,可从来没向老太太开口要过一分医药费。
“在我这个老太婆身上,阿雷不知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心思了。阿雷是好人,大好人一个啊!”覃彩秀喋喋不停,担心记者不把黄日雷当作大好人看待。
有一双妙手回春的巧手
作为一名普通的乡村医生,黄日雷一直直接面向病人,深刻感受到诊疗水平提高对病人的极端重要。为提高诊疗质量,确保村民小病不出村,花小钱就能治好病,黄日雷自加压力,下大力气学习医学知识的同时,向有一技之长的前辈同行虚心请教。34年里,黄日雷挤出时间去参加进修培训,去临床跟班请教,先后参加了天等县乡村医生提高班、原南宁地区医学情报所“耳穴诊疗、壮医药线灸”培训、广西乡村医生函授班、天等县人民医院检验科进修班、广西原南地卫校中西医专业函授等各种形式的培训研修班学习。
在实践过程中,黄日雷结合病人的病情,在医学治疗的同时辅以心理方面的疏导,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向立英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在广西医科大附院治疗的向立英被医院下达了三次病危通知书,迫不得已只好出院。病人家属怀着一线生机找到黄日雷。黄日雷运用中医理论辩证治疗,以独参汤、生脉汤为主,随症加减,同时,加强对病人的心理疏导,尽可能地转移病人对病症的注意力,并保持乐观豁达的心态。用药一个疗程之后,病人逐渐好转起来,经一个多月的调理后,可以参加普通的田间劳动。
欧青美,患肝硬化腹水,到天等县人民医院治疗,后又转到广西医科大附院就诊。由于病情严重,病人和家属都极力要求出院。也是怀有最后一线生机,病人和家属请求黄日雷上门诊治。结合病情,黄日雷采取中药、草药交互服用、西医和心理治疗交叉并重的办法。奇迹再次出现。当病人到天等县人民医院取药的时候,曾为欧青美医治的医生大吃一惊:乡村竟然有如此神医,为县级医院所不能为!
赵志功,患肝硬化腹水,大吐血,从县医院抬回家准备后事。病人家属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求助于黄日雷。黄日雷采取中、西医相结合的办法,再加上心理辅导,病人的病情竟然慢慢地有所好转,多活了3年。
还有五六例的不孕不育症,黄日雷也妙手回春。
对于医治疑难杂症的问题,黄日雷说了大实话:“不是吹牛,也不是我的本事比大医院的医生高明,因为病人和医生同是乡里乡亲,相互间信任,加上对症下药,用心治疗,就出现了所谓的奇迹。其实,如果医生全身心地为病人着想,病人又特别信任医生,奇迹就会经常发生!”
有一种永远牵挂乡村的情怀
从医以来,黄日雷在尽职尽责为病人医治的同时,将策略和办法放在疾病的预防治疗层面上。相比于普通的乡村医生,黄日雷已经站到了疾病治疗的制高点上。
每逢重大疾病流行期间,黄日雷会在核心家庭或对重点区域实行不间断全时段的“加密看守式服务”,多次圆满完成重要医疗保障任务的同时,向医疗防疫部门提出预防疾病、减少疾病灾害的真知灼见,受到当地党委、政府以及上级医疗部门的高度重视和肯定。
2003年,“非典”无情肆虐祖国大地,外出打工的返乡人员如潮水般返回家乡。黄日雷即刻意识到,如果不及时进行预防与治疗并重,疫情不仅得不到有效控制,而且还会愈发不可收拾。于是,在加强疾病治疗的同时,黄日雷与镇中心卫生院领导一起,每天上门给数百名返乡人员监测体温,并将相关信息反馈给上级医疗部门。为让群众预防为先,让广大群众心里有底,黄日雷夜以继日、马不停蹄抓药熬药给群众喝,并不厌其烦地向村民们进行宣传和讲解。由于预防工作抓得紧且十分管用,龙茗镇无一人被感染。
2005年,天等县乙脑病流行,黄日雷主动配合上级有关工作人员,实施应急接种疫苗,及时发放灭蚊药剂等工作,因为工作及时有效,其他周边乡镇都频有乙脑病例发生时,龙茗镇却没有一例。
对于孤寡老人和留守儿童病人,黄日雷全力以赴进行医治,并减少和免收医药费。那么多年里,黄日雷垫支了近15万元。
四川汶川大地震,黄日雷带头捐款1000元;五年来,黄日雷献血累计2000毫升;去年,黄日雷给学校捐款3000元……
“每一个人都有同情心,何况一个医生!”黄日雷没有豪言壮语,却道出了朴实的心声。